房间里只剩下夏纱野和沈珂。
他还躺在沙发上,受伤的地方把裤子晕出了一团暗红色的血迹。
夏纱野去急救箱里摸了瓶碘伏纱布丢到沙发上:“自己弄,我出去。”
沈珂却没动,把纱布从眼睛上拿开,一双黑眸望着她,轻声道。
“你考虑一下。”
他这没头没尾的说法颇为暧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让人考虑一下。
“不考虑。”夏纱野也没跟他装傻,直接拒绝,“我没举报你算好的,杀一个国家的领导人,这话你也敢说。”
沈珂笑道:“你可以去演《合法好公民》了。”
夏纱野道:“本来就是。”
她天生一张棺材脸,说什么话都莫名有信服力,要不是沈珂亲眼见过夏纱野持刀打劫,差点都要信了。
“你腰上别着的折叠刀是干什么的?”沈珂问她。
夏纱野道:“削水果的。”
“收集的那些机油呢?”
“倒卖赚差价。”
“带着一帮人在贫民区聚众是?”
“玩大富翁。”
沈珂听完笑了。
夏纱野不知道自己非常有讲笑话的才能,冷眼盯着沈珂在沙发上东倒西歪。
笑累了,他半个脑袋垂在沙发外面,右手手指在头发丝上一勾一勾,或许是因为迷药的药效还没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靡靡的感觉:“好吧。”
夏纱野不知道他在好吧什么,就见沈珂从沙发上坐起来,手指一拨解开自己的裤子,当场就要开始表演更衣。
“停。”夏纱野冷下脸,“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