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跳吧。”她无慈悲道。
“你会下来救我吗?”
“不会。”
沈珂沉默两秒,噗地笑了。
夏纱野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沈珂撩了撩额角的碎发,转头看她:“骗你的。”
“?”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到现在?”
“因为我衣服还在你身上。”夏纱野道。
沈珂笑而不语,转头又望向平静的湖面。
“我不伤心。其实。”他抓着矿泉水瓶子,狐狸眼儿轻轻眯了眯,“但要说完全无感……那也是假的。就像池宴礼说的,我和他有二十多年的交情,没有爱情,也有友情。起码我曾经把他当成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就像哥哥那样。”
“……”
“开始觉得奇怪,是血腥暴君登基以后,池家莫名其妙受了重用,池宴礼的军级开始步步高升。我大姐死的时候,他从少尉晋升成了中尉,我二哥死了,又从中尉成了上尉,后来我三姐一死,他又立刻成了少校……你让我怎么不怀疑?我甚至会怀疑,他下一个要杀的……就是我。王座上的那位一直容忍自己的宠臣到现在依旧和眼中钉的沈家保持着婚约,就是因为这个婚约还有用处。”
“池宴礼卖了我,给他的家族求到了一世荣光。我倒没想过他还会出轨……不过也不能叫出轨,我和他的婚约从一开始就成不了,所以他要和谁上床,说来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沈珂曲起手指,中指上还留有常年戴戒指的轻微印记,“……但他事后说是因为我不给他,他才出的轨……这种借口还是让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