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朋友有可能参与这件事吗?”夏纱野问。
“不知道。”沈珂垂下头,捏了捏额角,话里一贯的笑意难得消失了,“但他们家会受重用,多半也是池宴礼在其中运作了什么吧,毕竟都把人家儿子给上了。”
“……”夏纱野无话可说,“你也挺惨的。”
沈珂闻言,从鼻腔里闷闷笑了两下,像是身体彻底没了力气,往长椅上一倒,慢腾腾
道:“我都这么惨了,你还不知道对我温柔点。小朋友。”
夏纱野不觉得自己温柔,但也没觉得自己哪儿凶了。
看了看时间,从这里回贫民区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差不多该走了。
“你要躺多久?我走了。”
“……累了,想休息会儿。”
“那我走了。”
“……”
夏纱野都走到海洋馆出口了,门口的ai跟她说检了票就不能再进来了,她回头望了眼远处还躺在长椅上的那个孤零零的背影。
……不就是被根本不爱的朋友背叛了而已,至于吗。
她把放进投票口的票扯回来。
噔噔噔噔。
有脚步声从远处走回来。
沈珂抬起头,夏纱野面无表情地立在他身后。
“你不是回去了吗?”沈珂眨了眨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