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剩下的半颗汤团吃下肚后,她便从男人手里接过了碗,说道:“汤团放凉就不好吃了,夫君你也吃,咱俩一起,吃汤团,享团圆!”
不过一阵,二人将碗里的汤团消得差不多时,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叩门声,紧接着,寒梅的声音便传进了屋中:“邵解元,有您的信。”
芳枝一听,突然想起她那封信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该寄来了。
“可吃好了?”
听得一声询问,芳枝回过神后点了点头,便见男人将碗收拾好,又拎着食盒走去了门边。
等他再次回来,见到他手中那有几分相像的信封,芳枝说道:“这肯定是我寄给你的信,没想到它竟比我还慢一步见到你。”
趁女娘说话的空隙间,邵明廷已将信纸拆开读了一遍。
“所以今日,你我的愿望皆成真了。”
不只是成真,还提早了好几月。
芳枝也晓得他在说什么,可一想到那信里写着想他的话,他还当着她的面瞧了信里的内容,她就止不住地扭捏起来。
邵明廷一抬头,就见到了她这副小模样,不禁打笑道:“小枝平日不是最是胆大,怎么我只瞧个信的功夫便羞起来了,可是这信上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字,莫非是…‘想我’?”
听他这样光明正大地说了出来,芳枝羞恼间下意识去捂了嘴,还不忘为自己辩驳道:“我又不晓得我都坐在你面前了这信才来,要是你早点儿看了,兴许我还不会这样的……”
要是当着面说想他,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就说出口了,可那是人家帮她写在纸上的,怎么都觉得别扭极了。
“你别看信了,我说给你听好不好,就是…我想你了。”
话一出,邵明廷想到他“欲逗不成反被降”,不由得唏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