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二人做着亲密事她都还有功夫去想别的事,那只能说明她还没感受到他的思之情切。
想着,邵明廷便托着她的腰吻得更深了。
没一阵儿,倒像是把芳枝憋坏了似的,两手抵着男人的肩头一个劲儿地敲打起来。
待被放开后,又跟软了身似的倒进了男人的胸膛里,呼呼喘着粗气,还一面说道:“我…我又不跑,你亲这么急做什么……”
光听这句带有指责意味的“片面之词”,倒显得他是个急色之人一般。
邵明廷手上顺气的动作没停,嘴上却幽幽冒了一句话来:“你人是在,心都快跑得打不着方向了。”
听那话声里的几分幽怨,芳枝只觉冤枉极了,她想,就算她是走了一小会儿神,可她心里想的也是他啊。
受不得一点委屈,她立马撑开了一臂距离,撅起嘴说道:“你胡说,我人跟心都在这儿呢,哪里就跑得打不着方向了……亲着我的嘴还当面说我的坏话,你分明是欺负人!”
瞧这张小嘴倒打一耙的本事,真真是好极了。
邵明廷眸光微动,摁在腰肢上的手暗自使了几分力道将她往怀里梏,说道:“我瞧着,小枝的身子亲软了,可这嘴似还有些硬——”
芳枝正要出声反驳,立马被一节指腹压住下唇摩挲起来,发觉嘴皮微微发麻之际,又见他露出清浅一笑,紧接着耳畔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语声:“不够。”
什么够不够的……
芳枝听得稀里糊涂,还没来得及问,便被那张来势汹汹的唇堵得只能发出唔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