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廷摇头浅笑:“何来友人,是报子。”
报子……
这一下子,芳枝更疑惑了,她虽不大了解乡试流程,也知道只有那中了举的人才有报子登门捎信儿的机会。不过,他怎么知道有报子要来寻他?难不成——
他、他中举了!
一时间,芳枝被自己的想法惊得瞪大了眼,虽然脑中极为兴奋,可仍被理智占据着上风。
她想,举人又不是人人都能中的,哪会是想的那样容易,说中就中,怎么可能!
只当男人犯了糊涂或是昨天夜里做了举人梦至今还未清醒。
当她再次抬眸朝人看去时,眼里不禁多了几分关切之意,随即,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以示抚慰。
这一干动作做完,邵明廷都快气笑了,耐着性子为自己解释道:“小枝,我不曾犯了癔症,也并非是在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只听一阵锣鼓声渐渐近了,不像路过,倒像是专门朝着客栈奔来似的。
芳枝心头一咯噔,瞬时有些将信将疑了。
不会吧不会吧?
不待细想,她匆匆翻身下榻去了窗边,扒着窗棂张望起来,随即见着一支敲锣打鼓的队伍沿街而来。
不到片刻,锣鼓声便驻在了客栈门前。
只见其中的领头人一脸喜色,好似在与掌柜小二打听着什么,随后,芳枝便清楚听见了那领头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