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微微撅起的小嘴,邵明廷面上的笑意更甚,随即伏身轻轻擦过,极为有礼道:“小枝心胸大度,某不胜感激。”
这是感激么,分明是在占便宜……
坏得很。
芳枝悄悄在心里说道了几句,紧接着就要起身,不过很快,便被人出声止道:“怎如此心急,眯会儿觉也是不打紧的。”
男人一面劝告,芳枝却是心不在焉。
眼下要紧的事是去贡院门前看榜,她哪还有心情睡大觉!
扒着梏在自己腰间的手,芳枝忽然问了一句:“哎!我怎觉得你好像对那放榜的事儿不感兴趣似的?”
芳枝奇了怪,那不是他考的试吗,怎么好似一点儿都不关心?
闻言,邵明廷松了几分力,却没及时退离,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起了掌下的纤腰。
芳枝觉得有些痒,软了身似的卧了回去,随即在褥间扭转起小腰,好似想要摆脱男人指下的无端招惹:“你做什么…咱们好好说着话,你挠我痒痒干嘛……”
“噫!你别挠……”
话声未落,芳枝忽然咯咯笑了起来。
玩闹一阵,时候也不在了。
见状,邵明廷识趣地收回了手,随即将人儿抱扶起身,理了理她微乱的鬓发,缓缓说道:“估摸着再有一刻钟,人应当会来了,若是不想睡了,便先起身收拾收拾吧。”
芳枝喘气儿间,忽听他这么说起,一时就觉像在打哑谜似的,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来,问道:“什么来人?是定州的哪个友人要来寻你吗?”
芳枝十分奇怪,在定州待了许多天,也没从他那儿听说过定州还有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