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她顿了顿,轻轻道:“屁股落了坐定是要花钱的,要不我们就在这儿听吧,站一小会儿就回客栈了……”
话音落地,身旁忽地跑过了两个姑娘,只听其中一人急切说道:“还有座!咱们快些,不要钱的戏可得听听!”
芳枝听了,当即兴冲冲地扭头说道:“夫君!你听见没,那戏不要钱的!”
邵明廷嘴角挂着笑,颔首道:“嗯,我们过去吧。”
二人及近,只听戏声唱道:
“做出此事欺了天,我与你结下大仇冤……”
……
天渐暗下之际,二人才从谢幕中起身。
芳枝将那场戏听入迷了,连晚间用饭时都仍惋惜着那戏中人。
邵明廷轻言劝着人多用了些饭,又好生将她哄去了床榻就寝。
不曾想,那叹声才息止了没一会儿,就见原本规矩躺下的人儿忽然翻过身来,朝他幽幽问道:“夫君,戏里的陈相公中状元之后,就当了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人心多变化,你说,小枝家的邵相公也会如他那般坏么?”
听女娘冷不丁冒出一句话,邵明廷眼皮莫名地跳了跳,随即轻叩一记她的脑袋,有些气笑不得道:“你这小脑袋整日在想些什么,白日才带你去寺里一道挂了同心锁,夜里就在猜想我学那陈世美抛妻之事了。”
“小枝,究竟是我要抛你,还是你腻烦了我,想将我挥之了弃?”
被人倒打一耙,芳枝好生委屈,可一时间又没由头去反驳他,心想:这么说来,他好像说的挺有道理的,可我又怎么会抛弃了他呢?我才不是陈世美呢!
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