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覆的一瞬,芳枝脑子也跟着发起了懵,待辗转片刻后分离,这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
平日里两个人都是在私底下亲亲,哪里会这样大白天的在外头……
芳枝探头探脑张望了一阵,见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动作,随即一脸正色,又夹杂着几分心虚,说道:“佛门净地,你…你不知羞……”
邵明廷笑得坦然,说道:“嗯,我不知。”
听到回答,芳枝脑子立马嗡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他说道:“一时情难自禁,佛知我二人情意绵绵,想必也不会怪罪的。”
芳枝不知自己怀着何种心情离开的灵济寺,她只觉,那人的脸皮好似愈发厚了。
堂堂读书人,怎么能在寺庙里说那种话?
情难自禁……
一想起来,芳枝又被羞了一回。
时不时溢出的羞意直到走到大街上时,才完全散了去。
也是赶巧,就在离客栈不远的一方露台上,正好唱起了一出戏。
台上鼓锣作响,台下掌声雷动。
动静声儿大,不禁叫疾走的路人放缓了步子悠然聆听,就连芳枝也被引得驻足观望起来。
发觉女娘兴致盎然,邵明廷便提议道:“小枝,那处似有坐凳,我们过去听吧。”
听他这样说,芳枝心中有些意动,可一想到今天出的一趟门儿,同心锁花了一笔,那支钗也不知花了多少,合计一块儿,估摸着也有百来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