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芳枝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他说道,“如何扯平,小枝已将先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可我却记得分明,既是忘了,那便该再忆一遍的。”
再?
还没等她琢磨清那话里的意思,只见眼前的男人缓缓靠来,意有所指地说道:“瞧着是有些肿……”
“只因为夫初尝此事,技艺未精,还望娘子能宽恕一二。”
话音一落,芳枝便觉一道温软小心翼翼贴了上来,只相触一刹,便轻轻分离开来,弥留下了一丝缱绻之意。
见女娘怔怔然,邵明廷关切道:“可是碰疼了?”
脑子仍有些发懵,芳枝嗫嗫道:“不、不疼。”轻轻柔柔的,还有些痒……
闻言,邵明廷放下心来,说道:“方才可有忆起些?”
听出他话里的不依不饶,芳枝眼神飘忽着,腹诽道:酒懵子哪能记起自己做了什么事……
她摇摇头,老实道:“我脑子醉成一团浆糊,当真是记不得了,你想再来忆几遍…怕都是不成的。”
邵明廷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轻叹道:“无妨小枝,昭昭岁月,我们来日方长便是。”
……
八月已至,不日便是乡试了。
知晓事有多要紧,芳枝自那日醉酒后,便再也没有如往日一般“闹腾”人了,话声小小的,走路悄悄的,生怕自己稍不留神就将屋里温书的人给打了岔。
到了晚间临睡前,芳枝才得少些顾忌,随口问起考试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