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能这样轻巧地说起女儿家的私物…如今还要亲手缝制……
不等觉察女娘的扭捏,邵明廷已悄然收回了手,似在向她解释:“趁汤药正晾在一旁,先将月事带做好,等你喝完药,便能及时用上了。”
不难想象此时冬衣之下,是怎样一番血污之景,听他考虑得十分周全,芳枝也赞同似的点了点头。
二人离开片刻,稍后就见一人抱着针线篓,一人拎着布匹和装蜜饯的纸袋回到了屋,随后便在桌前有条不紊地教学起来。
从裁布到缝制,芳枝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看着,也一道跟着学了学。
布料缝制一半时,邵明廷起身探了探汤药,随即一手端着碗,一手拿上纸袋走到了床边。
看着眼前黑糊糊的药汁,芳枝下意识咽了咽喉咙,想着有蜜饯吃,心里一下好受了许多。
捧着碗闭眼一闷,汤药“咕咕”下了肚。
芳枝嘴里苦得发涩,一张小脸不觉间拧成了一团,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心口正有些难受,就见一颗蜜饯出现在了眼前。
她想也没想,啊呜一口吃进了嘴里。
此时的邵明廷已怔在原地,他原是想递过去叫她接着,不曾想她竟就着他的手含了进去。
指尖好似残留着方才唇瓣触上的温度,邵明廷收回了手,欲言又止。
“你……”
嚼起蜜饯,芳枝只觉自己发苦的舌头被一股甜滋滋的果味儿紧密包裹着,不禁在心里欢悦道:舌头总算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