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高兴着,忽然见眼前的男人翕合着嘴唇,好似要与她说道什么。
她嚼着果肉,静静等着他开口。
对上女娘澄净的眸子,邵明廷一时说不出话来,“可还要再吃一颗。”
不知那药得吃上多久时日,芳枝担心她一时贪嘴将蜜饯消太快,忙摇着脑袋拒绝了。
来月事的几日间,免不了叫人生出些羞窘之意。
芳枝平日虽大大咧咧惯了,可当看到男人趁着夜深人静,用那提笔杆子的手为她洗那些带血的物件儿时,一颗心也顾不上羞,只觉涨得厉害。
每每等他上榻,她便强硬地拉过一只离得最近的大手隔帐而握,不论他如何想要收回,她都不放手。
芳枝时常想,定是她上辈子做了许多好事被老天爷瞧见了,这辈子才能遇上这样好的夫君。只她如今私心深得很,纵使是一厢情愿的姻缘,她也定是要狠狠缠上他的。
月事一过,芳枝精力大好,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朝气。
阳光明媚的早间,在圈里捡鸡蛋的时候,芳枝忽从归家的邵明廷口中得了一个消息,那便是陈家娘子放田假回村了。
往圈里撒上了饲料,芳枝便兴冲冲地跑去了陈家。
闲来无事时,芳枝曾上门找过几次陈俪云,可皆被李氏告知不在家,一来二去,陈娘子没见着,倒与李氏混熟了脸。
这回得了准信,芳枝刚到门前,便见拿着扫帚的李氏朝屋里吆喝了一声:“云儿,芳枝来找你了!”
芳枝打了声招呼,便由着李氏将自己领进了陈俪云的寝屋。
陈俪云昨夜睡晚了些,今早被一阵鹅鸣狗吠声惊醒,此时正坐在妆奁前打哈欠。
听见动静声,她悠悠掀开眼帘,向着来人招呼道:“小阿妹来了呀……”
正说着话,又接连打了两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