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可能是了。”
话落间,冬衣底下似传来了动静,邵明廷低头瞧去时,只见人儿悠悠转醒。
“小枝,你醒了。”
芳枝刚醒过来,脑子一时间还有些迷糊,窝在怀里虚弱地问道:“阿廷哥哥…我们这是在哪儿啊……”
邵明廷轻言道:“是医铺,这位是仁安堂的何大夫。”
芳枝随视线看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神情不明地把着她的腕。
看样子,她病得很重,芳枝想。
这才成亲一月多,她都还没追到夫君,怎么就……
想到这儿,芳枝丧着一张小脸,顿时止不住口中的噫呜声,眼珠子哗哗地往下坠着:“呜…阿廷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血…床上好多血……”
一想去画面,芳枝又觉眼前有些发黑了,立马闭起眼躲在男人怀里默默抽泣。
来月事而已,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事,何大夫看她这副恹恹的模样有些怔然,忍不住说道:“夫人放心,你这般年轻,流的那些血是死不了人的,只是血量大看着有些吓人,喝些温经汤祛祛瘀,再配些补气血的汤药调理一番便好了。”
见大夫给了准话,邵明廷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劳烦何大夫替内子开上这几贴汤药,先前您说她遭了吓,可需要再开些安神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