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之处,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血是从女娘的亵裤间浸出。
心中隐约有所察觉,还未等他开口求证,便见女娘轻飘飘地向一旁倒去。
邵明廷眼疾手快,及时将她揽在了怀中,正呼出一口气,却发觉人似已昏了过去。
头一回经历这事,不懂如何照料这来红之人,却也晓得眼下之际,找郎中比他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急管用得多。
他磕磕绊绊替女娘穿了衣,又翻找出一身自己的冬衣将她身子裹好,以防那下身的血越浸越多。
不再过多耽搁,邵明廷去棚里将老牛牵出,随后抱上女娘驶离了家。
所幸梧桐村离镇不远,即便老牛跑不快,也没在路上多耗时辰。
一到镇上,邵明廷立马找去了他以往常去抓药的那间医铺,仁安堂。
自邵父病后,邵明廷去仁安堂抓药的次数也勤了,一来二去,仁安堂的伙计也认得他了。
这会儿见他抱个年岁不大的姑娘匆匆跑进来,伙计惊呼道:“哟,邵小哥,你阿妹这是怎么了?”
女娘窝作一团靠在怀中看着确实有些娇小,叫伙计生出误会,他也不多作解释,喘着气问道:“抱歉,我有些急,眼下何大夫可在铺子里坐诊?”
伙计忙道:“在、在,师傅他刚出诊回来,我去里间叫一声。”
“多谢。”
道过谢,邵明廷站在外间焦急等待着,没过一会儿,伙计便将何大夫领到了大堂。
见到熟面孔,又见他手里抱着一个裹成蝉蛹似的姑娘,何大夫问道:“裹成这般模样,她可是生了寒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