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侥幸,却听男人幽幽说道:“若是再见那鼠偷溜进灶房,我便将它捉去,拔了胡须制笔。”
……嘶。
芳枝突然觉得嘴边有些吃痛,下意识捂了嘴。
还没等她缓过来,便听一声
:“小枝,你可得当心些。”
芳枝心跳一漏。
这话听着看似是在叫她小心老鼠,实则是暗戳戳地警告她,叫她别被他当场捉住。事已至此且事不过三,她已经偷看过两回,这下说什么也不敢再犯了。
“嗯嗯…知道了。”哼哼,我才不给你逮人的机会!
静默一阵后,芳枝忽地想起一件事来,先前他背着身,她都没看到他肩头怎么样了。
那个咬痕……
早间犯下的错事芳枝不敢忘,猜想他这会儿心里的郁气还没散去,便打算等明天再找机会瞧上一瞧。
……
这夜,芳枝倒是没心没肺睡得香甜,而一旁的男人,则是心烦意乱,辗转难眠。
因心里装着事,女娘起了个大早。
睁眼时,帐里帐外安静无声,芳枝偏头看去,隐隐瞧见纱帐后头躺了个身影。
见此,她不禁在心里高兴起来:太好了,他还在!
男人未起身,那便正好称了她的意。
知他不喜欢自己露胳膊露腿儿时的样子,芳枝轻手轻脚穿好了衣,三两下撩开纱帐,缓缓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