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抬起手,两指轻轻掐上了女娘的莹滑粉面,等调整好心绪,又稍稍使了些力将那小嘴强行撑大了些。
芳枝被弄得有些难受,闭眼间一滴泪无声无息从眼眶里溜了出来。
邵明廷瞧见那一滴泪,心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手劲大将她捏疼,立马松了力问道:“可是我将你弄疼了?”
颊边淌颗水珠子的感觉有些明显,芳枝也发觉到泪从眼边流了出来,睁眼就看见男人一副慌张样子,直接抬手将泪抹了去,急声说道:“不是…阿廷哥哥你先别管这个了,你快些……”
女娘又一声催促,邵明廷当即下定决心,往她腔肉深处察看时,果真叫他有了眉目。
那引起咳嗽的始作俑者,竟是一片乳白色的槐花瓣儿覆在了她的舌心。
“小枝,无事的,是瓣槐花,我这就替你取出……”
话音一顿,邵明廷伸手的一瞬忽然想起自己的手一路都握着那牛上的辔绳,要是这般探入她口中,实在……
他当即松手,去取了别在腰间的水囊,随后又在女娘一道疑惑的目光下净了手。
“小枝,我洗好了,你将嘴张开。”
女娘眨巴着长睫乖乖照做,感受到男人缓缓进入,先是用一只指腹往瓣儿上试探地拨弄了一下,似发觉无果,当即又伸了一只。
两指探入,难免触到些什么,芳枝只觉那修长的指腹上似生了薄茧,磨得自己舌心起了痒,忍不住想要卷起舌往那处挠挠,随后连腮帮也开始酸了,嘴里的口水儿像是要包不住似的往外溢。
芳枝一紧张,下意识含着口中的指节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