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邵明廷只觉手指被一片温热内壁裹挟,女娘吞津时,竟无意将他的手指一道吮了去。
邵明廷眼眸微暗,但很快又无声叹气道:她…究竟知不知……
“小枝,放松,你若这般含着,那槐花瓣便取不出了。”
一声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芳枝一听有些怕,立马松了口唔声道:“唔行,唔取唔来!”不行,要取出来!
湿滑的舌仍在言语间动弹不停,邵明廷忍下心火,沉声止道:“莫要说话了,我快些取便是。”
芳枝不再说话了,而是从眼神间示意他快些。
片刻之后,沾在舌心的槐花瓣终于被取了出来。
口中没了异物感,芳枝心情极好,赶忙向男人谢道:“阿廷哥哥我好了!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得被那花瓣儿弄得多难受啊!”
邵明廷根本无心接收女娘的道谢,他实在不解,这一事究竟是谁遭了罪受,又是谁在难受。
二人交谈之际,远处一行人早已驶来,停好车后走了过来。
看见来人,芳枝立马欢喜地奔过去迎自己的阿姊和阿弟了,却没看见被她留在原地的男人,意味不明地瞧了一眼指尖沾满水液的槐花瓣。
“阿姊阿弟!你们去镇上了么!”
“啊,还有阿生哥呀!”看见驴车上的少年,芳枝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姚芳苗握着芳枝的手说道:“你也晓得阿弟那身牛劲,这不是不用白不用嘛,叫上他一块儿正正好,你阿姊我在前边儿买,他就在后边儿接东西!”
“哦,你阿生哥是顺道稍我们一程。”姚芳苗补充道,随即还朝车上的少年递去一个眼神。
佟远生瞧见的一瞬,像是忽然反应过来,忙回道:“是是…我家里有急事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