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了身旁男人为自己备下的衣裳。
当一件一件衣物套上身时,她才发觉那人有着怎样的细腻心思,不光替她找来了一套平日里的衣裳,就连穿在最里边儿贴身小裤也顾及上了。
一时间,芳枝心里又暖又羞,正当她恍神之际,另一屋的男人已在灶里架起火好一阵了。
见声响迟迟没有传出,邵明廷不免忧心起那屋中之人,心想:她伤心许久,眼下还无动静,莫不成是哭昏了过去?
心中的猜测叫人莫名发了慌,邵明廷委实放心不下,当即搁下烧火钳离开了灶屋。
来到屋外,男人叩响房门急声道:“小枝——”
芳枝正系好衣带,就听门外传来一道稍显急促的叫喊声,不知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赶忙扯着嗓子回道:“哎!”
闻声,邵明廷忽地松了一口气。
一声应答过去,芳枝不得回应,心里难免有些疑惑,顾不上遮掩床榻上的狼狈情形,径直朝门边跑了去。
“出了什么事?”她匆匆将门打开,等看到站立在对面的男人后忽然犯起不自在,声音也跟着弱了下去,“阿廷哥哥……”
见女娘一脸犯了错似的模样,邵明廷不难猜到她是对那时发生的“意外之事”有所顾虑,不过她如今已穿好一身衣裳,只眼边有些哭过的痕迹,也不似原先那般挂着豆儿泪了。
芳枝颊边泛着红意,但样子看着比那时好上许多。
见状,邵明廷出声回道:“无事,我方才烧了些水,你…不若去隔板后头擦擦身……”
听男人这么一说,芳枝担心自己身上起怪味儿,立马点着头奔去了灶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