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轻薄,一层可视三分,但两层便能遮掩个七八分了,而家中正好有两片纱帐,足以派上用场。
芳枝正奇怪,就见男人抱着纱帐走过来,说道:“小枝,劳烦你与我一同将它们系在柱上。”
话落,男人便脱鞋踩上了榻,曲腰伸臂,将一面纱帐展开了。
芳枝找到其中一只系带,踮了踮脚将带子绕到柱上快速打了结,随后又摸索起另外的系带。
几轮动作反复做下来,芳枝手臂举得有些发酸了,忍不住向身旁的男人吐露道:“阿廷哥哥还有要系的吗,我手有些酸,举不动了。”
方才已经撑起一片,眼下似乎可以一人将另一片纱帐的系带拴绑在同一个位置上。
邵明廷道:“好,你先歇歇,剩下的我来便是。”
芳枝捏了捏发酸手臂,等停下动作后只觉一股热意袭来,似乎是这层层纱帐将她封闭了一般,里侧的空间变得闷热起来。
原本洗过身后披着的那件外衫因为她害羞就一直没脱下来,眼下倒是也顾不得那些羞不羞的事儿了,要是被热出一身汗来,身子不就白洗了。
一想到这儿,芳枝索性褪了外衫,只穿着小衣小裤歇坐在榻上了。
男人仔细打结没听到里侧那窸窸窣窣的动静,更不知里边是何情形。
脱了外衫虽没有捂出汗,芳枝还是觉得止不住的热意袭来,一时急躁便直接伸手挑开了纱帐。
“阿廷哥哥!挂了纱帐好热呀!”
闻声,邵明廷低头看去,只一眼,便将他吓得惊魂未定。
那面若桃腮,肤如皎玉,只着一身小衣小裤的女娘,与赤着身子在他面前又有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