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枝丝毫发觉不到身旁人的变化,亲耳听得夸赞,心中立马欢喜不已,顺势抬手环上了男人的腰间,轻轻拱了拱脑袋说道:“夫君也美的。”
听她这声夸赞,邵明廷无奈摇了摇头,便不再多言了。
等过了一阵,芳枝止了抽泣,似在怀中被捂得有些喘不过气,主动撑离了面前的人墙,还不忘抬手整理皱巴巴的盖头。
见她缓和好,邵明廷开口道:“外头晒,你先随我进屋,院里的嫁妆等将你安置在房中后,我再来搬。”
新妇无法视物,还须有人牵引至屋中,邵明廷已下定决心不与她有任何接触,随后径直去了箩篼旁,在旁取下绑在其上的红绸。
折返后,邵明廷将红绸一端递了过去,说道:“牵着罢,我带着你走。”
芳枝低头时正好能从缝隙间看见递来的东西,手握上红绸的那一刻不禁觉得自家夫君古板了些,忍不住嘀咕道:“夫君,都到家门口了,你直接牵我的手进屋就成,怎还找了根红绸来,这般讲究也不嫌麻烦。”
牵她手,怎可?这红绸原本就是他特地拿来避她的。
为难之际,又听芳枝说道:“算了算了,夫君既想讲究这些,那就依你的。”
闻言,男人捏握在红绸上的力度松了几分,无声舒出一口气来。
第3章 局促原来是只瞌睡虫
进了屋,邵明廷将新妇引至床榻边坐下便径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