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冉心乱如麻,狼狈借势钻出这炽热怀抱,方得以大口大口喘气,只是鼻腔间仍旧是挥之不去的沉香味。
早膳之后很快得来消息,赵夫人余氏忧心思女,夜里悬梁自尽,念其母女情深,特封诰命夫人,而慧嫔加封为慧妃,皆予以厚葬。
霎时间风头扭转,赵婉笙冤死一事成了谣言,人人称颂二人母女情深,称颂皇帝仁德之心。
萧玉安被召入宫中商议要事,眼看到午膳时辰,照例赶往大理寺邀许云冉一同用膳,哪料竟听说她未到下值的时辰便回府。
她一向专心扑在公务上,有时寻她更甚待她处理手头事务,今日竟是提前下值,实在怪异,萧玉安心中忐忑,径直改变方向回了周府。
出乎意料的是,他才踏入府门,许云冉徒然从中堂冲出,拉着他进了中堂,又小心合上门窗。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她焦灼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他,急促道,“我有一部下叫何佐以,此人是金州人,在金州有不少亲信。我见赵文会朝堂上极力劝阻出兵,可明明听闻金州官员大多是赵文会亲信,于是心生怀疑命他去查。”
萧玉安闻言惊诧不已,他迅速抽出其中折叠的信纸,展开查看。
“金州今年收成确实良好,且军饷拨的多,皇帝遂命金州团练兵受中郎将乔子倾指挥,共同击退匈奴,奈何竟不知,金州刺史与赵文会合谋贪污,做出虚兵冒饷此等荒谬之事。”
“名册上人数众多,尚且有一半是虚报,粮草物资,还不知仓皇到何种境地!”
萧玉安徒然合上书信,面色恐怖凝视着她惊呼道:“坏了!算算时辰,明早大军能达边境,哪怕现如今再派援军,他们能撑到援军到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