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然收回望向庭院的目光,漠然走进内殿,待刘易德为他褪去外袍。
“没查出什么。”刘易德轻抖外袍,小心翼翼挂在身旁的木架上,“娘娘与鸿胪寺卿的见面不多,鸿胪寺卿每日亦是鸿胪寺与府邸来回跑,并非贪图享乐之人。”
殿门外忽又传来一声高呼:“淑妃娘娘求见——”
刘易德为难看向李修然,见他点头,便急促踏出殿门将人来了进来。
“臣妾参见陛下。”
赵婉竹抬眸望去,只见李修然只着身白色里衣倚靠在床榻上,交领稍微敞开,左腿自然屈曲,左手自然搭在左膝上。
“免礼。”
刘易德识趣合上门窗,蹑手蹑脚退出殿外。
“爱妃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便听闻她小声抽泣起来:“臣妾听闻主母死了,她虽不是臣妾生母,可这些年亦是尽心尽力打理赵府,侍奉父亲左右……”
李修然却不为所动,反倒岔开话题闷声问道:“爱妃与周文益是何关系?”
浑身血液霎时沸腾,骤然寸寸冷了下来,赵婉竹恍惚间觉眼前发黑,好在离床榻还有层层帐幔,李修然尚且不能看清她煞白的脸色。
“鸿胪寺卿乃陛下臣子,臣妾乃陛下宫妃,唯独这一层关系。”见他迟迟不语,赵婉竹按耐不住试探道,“陛下何故说起这个,难道怀疑臣妾拉拢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