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萧长安还给我。”
叶宜兰不紧不慢转过身来,忽闻“嗖”的一声,脖颈上剑刃相抵,她垂眸眯眼冷望寒光,打量其中倒映厚重粉扑盖不住的衰老容颜,闷闷哼出声冷笑。
她抬起头,怒视萧玉安道:“我知道梅芷是你的人。”
“我就知道下药之人是你。”
“可惜了,千算万算,没算到那日你多带了个侍卫入府,我好不容易将梅芷引到那地,竟是没能叫萧韩看到你们丑态,还白白让梅芷得他宠爱……”
萧玉安哂笑,随即改变注意将长剑收回剑鞘:“叶夫人,三弟如今可是养在梅姨娘膝下,你竟然知道她是我的人,你猜猜,我会让她怎么对待三弟呢?”
“你!”叶宜兰面如土色,倒吸口凉气磕磕绊绊道,“你,你,你想做什么?!”
“从前叶夫人厚爱我,养育之恩无以回报,唯独学您,将厚爱寄于三弟之身,以此报答。”
“萧玉安,你!”
叶宜兰还未靠近他半步,萧玉安徒然挥手,重重一掌,寻常武官已是回神半晌,更何况她内院妇人。
叶宜兰后退几步,直至背部抵住供奉长桌,她颤颤巍巍垂手欲借长桌站直,哪料身子瘫软,贡品烛台随衣袍飞下,砸在她身上。
煤油烛火倒在衣摆,衣摆骤然燃起火光,叶宜兰大惊失色,大叫着用力拍灭火焰。
“萧玉安,你敢对长安动手!我绝不饶你!”
她猛然扑上前去,要看将要抓住萧玉安之际,不慎被衣裙绊了一跤,摔倒在地,叶宜兰含恨抬头,望着擦过指尖的青色衣摆,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