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纤纤玉手被人直甩而下,赵婉竹后退两步,被身后的松风搀扶站稳,远望那道红色官袍身影甩袖离去,松散的拳头下意识捏紧。
松风跺脚焦灼,压低声音骂道:“娘娘,她不受恐吓,我们该如何是好?”
“去紫宸殿。”赵婉竹压着松风臂弯跳上马车,“本宫定不叫她奸计得逞。”
此刻紫宸殿内,李修然正为案上堆积奏折头疼,忽又听闻赵婉竹求见,不由得蹙眉叹息,思虑再三,还是放她进殿。
“臣妾参见陛下。”
赵婉竹含笑入殿,藏在袖袍间的两只玉手不由得相互握在一起,方觉察适才许云冉捏紧手臂的力道,额角吃疼逼出几滴冷汗。
“爱妃所为何事?”
赵婉竹掂量起身,提裙欲踏上玉阶,魏财却骤然不顾分寸直冲入殿,惊呼禀报道。
“陛下!匈奴挑衅边境百姓,在东城门斩杀数十人,荀将军带兵守城,竟中了贼人调虎离山的奸计,从西城门攻城而入,瓜州丢了!”
“什么?!”李修然一掌拍下奏折置于案上,冷汗涔涔浸湿背部,“速速召文武百官入宫觐见!”
萧韩晨起上值未归,萧府侍从见萧玉安蓦然踏入,愣
是没一人赶出声阻拦,任其带人一路畅通无阻,直奔祠堂。
厚重木门被人推开,灰尘沿着光线斜飘落下,零零散散依附在青色袖袍上。
萧玉安抖落尘土,遂命裴刹遣散其余众人,独自踏过门槛进入祠堂。
跪在软垫上诵念的女人并不在意,直至念完最后一字,方撩起衣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