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闻。”
许云冉面不改色应和着,可早已心跳如雷,她深吸着气,生怕萧玉安听到这诚实的心跳。
没曾想晡时好不容易避开赵家人的耳目从信哥儿那儿得来消息,夜间信哥儿竟被裴刹抓了去,她防得了赵文会,倒是忘了还有萧玉安这茬。
许云冉心中暗暗悔恨,她不愿爆出信哥儿且与其保持距离,就是怕赵文会盯上此人以杀人灭口,一则伤及无辜,二则她日后不方便再打听到朝臣琐事,早知如此,不如大动干戈将他藏好。
“此人与案子有何干系?”
他仿佛看穿她平静的眸底下掩藏的心思,萧玉安痴痴哑笑没再回话。
喉头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连喘息都变得短促艰涩,此刻窗外大雨的轰鸣全然化为乌有,耳边唯有失序心跳的碰撞声。
“罢了,时候不早,明日再议。”
“怎么?怕了?”
萧玉安眼疾手快握住她欲要缩回被褥里的右手,缓慢捧到唇边哈气,冰凉的指尖在他一番努力下很快恢复了温度。
“我没怕。”
许云冉别扭回应着,却不敢将手抽回:“都说了些什么?”她再次对他发出试探。
“闻尚雷被杀前夜,信哥儿撞见赵文会与其交易,交易之物是火器。”萧玉安幽幽望她一眼,双手包裹着她的手将其送回被窝,“只可惜闻尚雷被杀那夜他不在桃源客栈,倒是什么也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