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真真叫人震惊。”许云冉睁大眼睛故作诧异,“此事可被赵文会瞧见了?”
“没有。”萧玉安伸手拂去她脸颊垂落的青丝,扬唇笑道,“倘若被发现,他也不会还好好留在此地被裴刹发现。”
温热的手掌将脸颊捂得闷热,她压低声音笑了笑,应和道:“说的也是。”
指尖缓慢挪动,最终停留在她的耳根后,萧玉安倏然打岔道:“你觉得凶手可与赵文会有关?”
“我想……十有八九,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是何人。”
“我真真好奇,你今早去见曹观玉……他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许云冉不知此话含义,可见他脸色阴沉僵硬,便觉该冥思苦想一番才出声回答:“只说了他与闻尚雷相见时谈论之事,与今日在刑部牢狱我与你所说一般,相差无几。”
“当真?”
“你这话是何意?”许云冉蹙眉瞪他,后知后觉他话
中有话,“你难道以为人是我杀的不成?”
“我错了就是。”萧玉安默默拔出她藏在被窝中的手,捧在唇边留下一个深深的吻,“区区一个曹观玉,配不得你为他出手杀人。”
“人若真是我杀的,我该藏好曹观玉才是,怎会让他被捕入狱,等着你们来查我?”许云冉抽回双手,抿唇翻身背对着他,“天色不早了,歇息罢。”
萧玉安知惹她生气,便也不敢再多言,默默阖眸佯装熟睡。
翌日天未明,萧玉安还没来得及进宫求审祁光,魏财便带着圣旨来了周府。
他稀里糊涂接了圣旨,奉命将祁光带回刑部牢狱关押,紧接又匆匆换上朝服赶往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