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包庇还说不准。”许云冉冷笑,开门见山道,“说说吧,你同闻尚雷入关去见太师都说了些什么?”
闻得此讯,祁光骤然面色惨白,如五雷轰顶般身形剧震,怀中抱着的茅草“啪”的一声跌落在地,凌乱散落一片。
“你胡说!”
“我有证人。”
这话彻底将他震住,祁光屏住呼吸,他一动不动立在原地直视着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要从其中的破绽找到一丝慰籍。
许云冉见他不语,索性全盘托出:“你们师徒二人假冒绸缎商贾,实则藏匿兵器运入长安交由赵文会,是何居心?”
祁光愣了须臾,两腿一软跪倒在地:“你,你都看到了?”
许云冉松了口气,说来信哥儿并未瞧见二人交易之物,只是她徒然想起先前萧玉安所说赵文会欲运兵器之事,才决定赌一把。
如今看来,她是赌对了,可眼下不能将信哥儿托出,信哥儿无辜,她不愿信哥儿因此陷入险境惨遭赵文会毒手。
许云冉仍旧未松懈握住弩的手腕:“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祁光又惊又惧,他无法想象周明川是如何越过重重阻碍来到这儿,又是如何镇定自若威胁他,他咬唇望着这张冰冷的脸庞,重重点头,不管怎么说,活命要紧。
不过一炷香的时辰,萧玉安却恍惚觉已过了三年,他焦灼远望尽头的阴暗,踌躇不前之时,忽见尽头出现了一个斜斜的人影倒映在墙上,紧接着走出个人来。
“如何?”
萧玉安焦躁不安直扑上前,上上下下打量她一遍,见她完好无损方安下心来。
许云冉始终闭唇不语,萧玉安自觉唐突,赶忙笑着安抚道:“你若是不想说便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