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财,你觉得开府与大理寺卿这对如何?”
“陛下。”魏财难以置信瞄了李修然一眼,匆忙垂首而立。
“但说无妨。”
李修然斜倚在床榻上,两腿叉开,漫不经心阖眸捏揉鼻根,视线始终没停留在魏财身上。
“奴才不解。”
魏财斗胆打量起李修然,见他似是起了兴趣翻身坐直,这才确定将话说完:“开府与大理寺卿都是顶好的男儿,怎会甘愿断子绝孙,当真叫人惋惜……奴才对于子孙后代还求之不得呢!”
大殿内爆发出一声爽朗畅快的大笑,李修然直指魏财道:“好你个魏财,一下解开朕心头疑虑!”
是啊!都断子绝孙了!历来谋逆夺权的,往往希望子孙延绵继承大统,二人既是断袖,何谈传承一说?待入土为安,这兵权政权不还是得由他说了算?
魏财见他笑也跟着笑:“陛下……奴才不解。”
李修然哑笑摆手,指着魏财笑道:“你若是遇到个称心如意的,便
叫他认你作父,朕准了你这心意!”
魏财大喜,“哗啦”一声扔下拂尘,连连叩首磕头谢恩。
“明日派人将祁光原封不动送回刑部,让开府好好审!断断不能伤了大理寺的心!”
魏财连声应和,细细揣摩他这番话,日落时李修然读了公文,遂勃然大怒将祁光移交大理寺由冯肇亲审,萧玉安虽未忤逆或是冲来大殿求李修然收回旨意,可他当时分明瞧见那张脸阴沉得看不到一点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