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时薇。”
宋时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珠抑制不住如断线珍珠般落下,她哽咽开口,难以从狭小的喉缝挤出一个字,一时间情难自已,竟攥紧衣袖哭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先起来。”许云冉心头一颤,躬身伸手去扶她,她却不愿起身。
“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
“先起来说话。”
一番劝阻之后,宋时薇总算答应起身。
“此话何意?”
宋时薇鬼鬼祟祟观望四周,潸然泪下道:“赵婉笙死了!一定是赵婉竹嫉妒她夺得恩宠,将她杀害!如今陛下日日去她宫中,承香殿受尽冷待,竟连宫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赵婉竹下一个要除掉的,必定是我!”
“赵婉笙死了?”许云冉吐出口气,屏息道,“何时的事?”
“我也不知,只是听嘴碎闲聊宫人说起,说来奇怪,赵婉笙入宫后竟没消息,宫中毫无波澜,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你可有去寒香殿看过?”
宋时薇苦闷摇头,哭道:“陛下嫌我烦闷,将我禁足于承香殿,今日好不容易得以放出,我这才偷偷溜了出来,如今云尉还在宫里帮我顶着瞒着,我不能离开太久……我毫无办法,只求你救救我!救救我腹中孩儿!”
许云冉心生诧异,小心翼翼扶她做到圆凳上:“你有身孕了?”
“是,太医说两月有余。”
“合宫都知道了?”
宋时薇摇头,叹息道:“我身子不适寻了魏财,魏财给我安排太医,陛下此刻已然知晓了,至于旁人知不知道,我不知……不过宫里倒是没听到得知我身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