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曹观玉摇头,叹息道:“不见阿芝递出消息,且近日宫门看守严得很,就连那赵家送家书的侍从都进不去。”
“怎会如此?”许云冉踱步至窗边,遥望烈日下高飞的喜鹊,忧心忡忡道,“我昨夜便觉得心悸,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大人莫急,说不定是皇帝提防赵家二女随意递出消
息,这才看得严了些,阿芝聪慧,得到出宫机会必然与我们联系。”
“也是。”许云冉疲乏抱臂,倚靠窗框叹息道,“如今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谁知这一等,便足足等了一个月。
晨光熹微,穿透绯红的枫叶林,织起素纱帷帐,苔径上依稀悬挂露珠,晶莹剔透,隐约倒映飘落其间的枫叶的红影。
“驾!”
西郊大道上马车奔腾而过,尘土飞扬,挥鞭声阵阵扬起,惊起歇靠在林间的飞鸟。
“吁。”马车七拐八绕穿过密林小径,终得停在一间庭院前。
庭院由栅栏围绕,中间是一间宽大木屋,两侧各坐落厢房一间,皆是青瓦茅草搭制。
许云冉掀开车帘跳下马车,不等曹观玉翻身下马跟上,便径直推开木门直奔木屋。
“啪!”
屋内端坐的女人闻声而起,她抿唇良久,望着来人发呆,迟迟没有说一句话。
“观玉,你在外边候着。”
待木门“咯吱”一声合上后,许云冉才迈开步伐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