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白宣季等人得知白松年救他之事,从此冷眼相待,即便重返长安后依旧不愿让他踏入白府一步。
“大人。”
车窗轻扣两声,帷幔掀起,裴刹探头低声道:“到白府了。”
萧玉安回神抬眸,瞥见朱门顶上牌匾刻着的“白府”二字,不由得捏紧手中信封。
“嗯。”
他淡漠回了一句,再无举动。
裴刹见他无下车之意,叹息松下帷幔端坐马背,仰头高望。
从敞开朱门望去,只见满地丧幡,妇孺相拥,哀鸿遍野。
“回府。”
马车内传来一声淡漠低沉的嗓音。
裴刹随即呼唤前头赶马车夫,挥鞭骑马与车厢并行。
秋风簌簌,鸿雁扑翅南飞,歇歇走走一路,好不容易掠过东郊山头,竟有只顽皮小雁逗留玩耍。
暮色降临,浮光楼墙垣烛灯依次燃起,东边马厩奔腾而出两匹高大黑马。
“驾!”
玄色身影如流火般从身侧切过,匍匐于马背上之人仰身抬眸,只见许云冉回眸一笑。
萧玉安绞紧缰绳,伏低奋赶直追,马蹄下顿碎石飞溅。
“许姑娘好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