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手轻揉,缠绵难分,唇齿相依……赵婉竹笑望端水离去的侍女,躬身再度钻入李修然身下……
“就会讨朕欢心。”李修然翻身侧躺,粗鲁将她拉入怀中笑骂道,“真真是个妖精。”
“臣妾要真是个妖精才好呢。”她乖巧趴在他胸口,吐气低语道,“如此便能日日夜夜缠着陛下。”
李修然推开她坐起,宣召侍女端水而入,浸湿的被褥撤去后,两人重新躺下。
“陛下,臣妾听闻汴州大水,朝廷欲派个朝廷命官亲自前往汴州救治。”
赵婉竹故意点到为止,这招对李修然百试百灵,他果然问道。
“爱妃有何高见?”
后妃大多不干政,李修然嘴上虽笑盈盈打趣她,身体倒是诚实后仰,明显一副审视她的模样。
“臣妾以为,不如派那新任大理寺卿,长安长治久安,且有刑部帮扶大理寺,案件倒是可以放心。”
赵婉竹长叹口气,继续道:“从前崔东百不干人事,贪污受贿,污了朝廷声誉,虽说如今大理寺名声有所好转,可大理寺卿无功无爵,恐难以让人信服,不如借此契机,也算是给他个立功的机会。”
李修然掀开眼皮露出一丝缝隙,打量她半晌才笑道:“那夜麟德殿,倒是不见你为他说话,今儿个怎么替他考虑起来了?”
“臣妾鲁莽,见面识人,道听途说,当日确实有错在先,可朝堂为重,臣妾哪能因此埋没了人才,且本是臣妾过错,臣妾反省七日,实在羞愧难当。”
李修然点头,认同道:“此话有理,此人确是不可埋没之才。”
魏财在椒房殿前守了一夜,公鸡未鸣,天青未亮,他疲倦打了个哈欠,忽闻“咯吱”一声,李修然衣束整齐迈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