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竹吓出身冷汗,庆幸适才周文益推开之举,她情不自禁屏住呼吸,聆听夜空中一草一木的动静。
她斜眼偷瞄周文益,只见他脸色煞白拱手作揖道。
“微臣参见陛下。”
若是知晓她苟且之事,断不会如此风平浪静,赵婉竹莞尔一笑,不动声色端庄行礼道:“臣妾彻夜难眠,晚膳之后便打算独自在宫里闲逛,巧见鸿胪寺卿下值,了知他受伤之事,便多嘴问了一二。”
周文益会意,颔首接话道:“陛下与娘娘心怀臣下,臣不胜感激。”
“是嘛?”李修然捏住赵婉竹下巴,轻挑起似笑非笑道,“爱妃何故彻夜难眠?”
她娇媚一笑,哀怨瞥了眼李修然身后的宋时薇,撅唇低声委屈道:“陛下有了新人,可把臣妾都忘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臣妾思念难耐,唯有闲逛陛下处理朝政时所居宫殿,探寻陛下气息……”
李修然痴愣回望,果真见身后屹立的太极殿,他噗嗤一笑,揽她入怀安抚道:“既是想朕,派人来说一声就是,何必独自一人干这档委屈事……”
“是,臣妾知错。”
“周卿有病在身,朕准许你多告假几日,不必如此辛苦。”
“是,谢陛下。”
赵婉竹瞥了眼闷闷垂头的周文益,挽住李修然手臂顺势倒在他怀中,扶额轻声哀叹道:“陛下,臣妾头昏,陪臣妾回椒房殿好不好?”
李修然痴笑轻抚怀中美人儿,忽想起什么瞥向身后抿唇的宋时薇道:“魏财,柔嫔身子弱,秋夜寒凉,送她回去罢。”
“陛下……”
宋时薇方要开口,魏财赶忙挡在她跟前朝她递了个眼色,她只好忍气吞声,任由李修然与赵婉竹一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