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与曹观玉闲聊说笑,愿与门外洒水的侍女招呼,却不愿与他多说半个字,尤其是关于她的事,凭何人人轻易参与她生活琐事,他却不能,萧玉安气得头脑发昏,他紧闭牙关,恨恨将书信摔到长案,拂袖离去。
他这是抽的哪门子风?许云冉蹙眉回眸,远望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她踱步上前,弯腰拾起书信翻看,是周文益邀约她晚些时候下值后一起吃酒。
全文皆用“他”字,看来周文益并未对她身份起疑。
许云冉松了口气,随意将书信搁置一侧,专心处理案上放置的文书。
此刻萧玉安正走到明德门,巧遇周文益撑伞往鸿胪寺赶,他玉手轻抬,驻足而望。
裴刹会意停下脚步,顺延萧玉安的目光望去,亦是认出鸿胪寺卿周文益的背影。
“裴刹,做了他。”
薄唇轻启,眉峰微颤,寒潭般的眸底深不见底,雨雾模糊遮盖藏在眸光中冰冷的杀意。
裴刹惊愕,不解转头望向他道:“为何?”
“做干净些。”
萧玉安抖落飞扑到衣袖的雨珠,撑伞变道朝刑部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