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玉,你退下吧。”
曹观玉欲出声反驳,可转头看见她那张清冷漠然的脸色时,顿又没了勇气。
“是。”他咬牙切齿瞪了眼萧玉安,敞开大门大步离去。
萧玉安淡然一笑,冷哼道:“孤男寡女的关在一个屋子做什么?你可别忘了,你这狗腿子可是个男人。”
说罢,他便双手撑开拉着木门合上。
许云冉不接他话茬,反问道:“你来做什么?”
目光追随萧玉安的脚步,许云冉目视他坐在身旁,屋内的熏香味完全被他身上的檀木香掩盖,她不禁回想起他送她回来时所做之事。
他所表现出来的匆忙,也只是表现给旁人看的,将她送回周府后,他才完全暴露出他的恨意,这厮竟因为怀疑她装伤将拇指抵在她的伤口,硬生生按压良久,箭伤不重,可拇指按在肩上肌肉撕裂开的疼痛,才是真真切切让她差点没晕死过去。
“疯子。”她小声喃喃自语骂了一句。
“什么?”
萧玉安专心煮茶,他狐疑瞥了她一眼,继续摇着蒲扇煽风点火。
他故意骑马带她从朱雀大街赶回,自此以后群臣定认为她是他阵营之人,往后除了主要与萧玉安敌对的赵文会
,还有其余各种需要她费心对付。
且此番她受伤萧玉安亦不是没有收获,他大力发酵此事逼的赵文会将盐运权拱手让出,坐收渔翁之利,许云冉此刻才明白为何当时萧玉安准许那胆小盐运史押送二当家,原来是早就想好借此参赵文会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