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松风抬
眸瞄见她面色恐怖,顿时亦是吓白脸不敢说下去。
“你方才想说什么?”
赵婉竹仰躺在椒房殿花窗前的软塌,心情舒畅不少,她偏头支开身边伺候的侍女,漫不经心瞥了眼松风,示意她走到面前。
“柔嫔身世实在难查,宫人都说她是魏财突然从宫外带进来的,魏财嘴严……”
松风见她面无波澜,弯腰压低嗓音道:“不如与之前对付嫔妃们那样,一不做二不休……”她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可。”赵婉竹示意她递来案上的葡萄,取了颗含于口中道,“宋时薇正值恩宠,若是徒然杀死她,陛下一定会怀疑到本宫身上,今日陛下虽处处维护她,可本宫瞧着与玉佩不着关系,不过是美□□惑。”
“可万一柔嫔心急,将娘娘所作所为告知陛下,这该如何是好?”
松风顿觉嘴比脑快,她啧了声,跪拜道:“奴婢多嘴。”
赵婉竹幽幽瞪她,慢条斯理冷笑道:“她证明不了自己的身份,即便口出狂言又如何,玉佩在本宫手中,陛下只会当她胡言乱语罢了。”
“难道放任不管?养虎为患啊!”
松风双膝跪下,捧起玉盘呈到赵婉竹面前,一颗颗往她口中喂葡萄,见她烦闷蹙眉,又轻声安抚道:“不过,娘娘孕育皇长子,即便陛下知道此事,也必然会看在娘娘和皇长子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