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益,不再待会儿了么?”
赵婉竹伸手欲挽擦肩而过的手臂,可忽而吹起阵风,光滑的衣摆轻飘飘打在她手背,便随着急促离去的男人远去了。
偌大的院里只剩她一人望着空荡荡的手掌发呆。
下葬的时辰选在日落,是宝光寺里的义净大师算好的良辰吉时。
抬棺的队伍浩浩荡荡沿着朱雀大街走了一圈,这才送回宝光寺后山上入土下葬。
赵婉竹来不及用晚膳,其余后事皆交由赵文会,便带了几个宫人马不停蹄往紫宸殿赶。
此刻李修然正端坐于长案前批阅奏折,听到魏财禀报,随即让人将赵婉竹带进来。
“陛下。”
李修然迈下木阶,张开双臂接住倒入怀中的赵婉竹道:“爱妃受苦,三日不见,瘦削不少。”
威严的容颜毫不吝啬流露出担忧,李修然揽着她的腰坐在软塌上,两人相互依偎静坐。
赵婉竹攥紧绣帕擦拭眼角泪珠,软声娇滴滴略带哭腔道:“母后年纪还轻,怎么偏偏染上重疾,往后臣妾身边只剩下陛下和川儿。”
梨花带雨的哭诉着实令人心疼,李修然禁不住蹙眉,揽着她的手止不住收紧:“别怕,往后朕和川儿在,而且,我们会有更多的孩儿的。”
赵婉竹轻轻点头,她张开双臂顺势揽住李修然,藏于腰间的玉佩摇晃几下轻拍李修然大腿,使得他一下觉察玉佩。
“爱妃今日戴着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