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安半勾四指,露出分明的骨节,抵靠在她的耳根感受炽热的温度,她还是一样不会说谎。
“你到底想要什么?”
大手紧压停在腹前的手,腰间闪烁的寒光照亮不甘心的冰眸。
“想杀我?”
利刃轻易夺出,“乒”的一声掉落到木柜的夹缝里。
她昏了头,踮起脚尖,紧拽萧玉安的双臂,顺势环绕他的脖颈,唇瓣相碰的那一刻,心口乱跳,很快她便后悔不已。
这招对于萧玉安这样的狠人并不好使。
当初为求萧玉安早日放过她,她特地装扮一番,在他沐浴之际只身薄纱踏入池中,他却变了脸色,只幽幽抬眸瞥她一眼,便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沦落荒野这么些年,她早就忘记了什么是羞耻,在羞耻这件事前,她更想要活下去。
可那夜却让她感到无比的耻辱,以至于每次想起来时,都恨不得回去掐死当时的自己。
那晚亦是这七日内唯独没有同眠共枕的一日。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怔然的眼眸缓过神来,飘忽不定扑闪落到她的唇间,他们可是连手都没有牵过呢!
脑海里闪过往事,萧玉安来回一想,便了知这是她的诡计,她就是这么个善于伪装的女人,即便在一个想要杀掉之人面前,依然能环绕着他的脖颈搔首弄姿。
他扯开两只手臂,阴沉着脸甩出去,许云冉禁不住这蛮力,直着身子倒在脚边的软榻上。
“今夜子时,给我暖床。”
心底的那份耻辱感再次涌起,她蹙眉远望渐行渐远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