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走走停停,应朗缠着许之瑾不停地要给她拍照。
美名其曰要留下珍贵的回忆。
许之瑾嘴上不情愿,身体却永远诚实。
只是任凭应朗软话情话好话说尽,总归有几分不开心明明白白在脸上摆着。
应朗心里门儿清,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两件事生气呢。
她老婆呢,心肠硬起来是真硬,解释机会都不留。
时间一走,劲头一过,心肠软下来也是真软,从来不会多计较。
这不,她没有机会,总归是有路人甲乙丙丁上赶着送她机会。
……
应朗又戴上了那副看起来就很姬的眼镜,按理说应该是斩女不斩男的。
应朗实在是想不通,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士双眼究竟是近视到多少度才会有勇气跑来找她要联系方式。
无所谓,应朗最爱在老婆面前表现。
话才说完,二维码都没来得及点出来,应朗便以退避三舍的姿态离人五米远,隔空喊话。
“不好意思啊先生,我,恐男,厌男,望谅解。”
无懈可击的理由,让对方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只得灰溜溜离开,像一只斗败的军犬,霎时失去了骄傲的光彩。
瞥见许之瑾嘴角上扬,应朗爽了,还得感谢这位不知名男士,让她成功在她老婆这扳回一局。
哦莫。
才送走一位勇士,又迎来一位战士。
应朗再次想不通,这位看起来娴静知性的女孩双眼究竟又是近视到多少度才会有勇气跑来找她要联系方式。
无所谓,应朗还是爱在老婆面前表现。
想要在自己面前展示一副忸怩羞涩的小女生作态从而吸引自己。
休想!应朗手上的婚戒在女孩面前慢动作晃过,“不经意”被捕捉到。
“不好意思啊姑娘,我老攻很爱我,这辈子都没有离婚的打算。”
果然,小妹妹罢了,胆子小,哪里敢碰背德爱。
许之瑾在一旁目睹全程。
笑的想死。
“应朗,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见长啊。”
听得出来,她老婆已经不生气了,并且目前心情十分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