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摘眼镜。”
应朗在说一些暗示的话。
许之瑾轻勾中梁使之顺畅滑落。
一声响似警钟鸣,却早已无人在意。
“亲我。”
应朗在说一些明撩的话。
时间滴答着过,呼吸声变急促,又克制又混乱。
将尺度拉至边缘的弦,绷紧未断。
应朗在犯罪,在作案。
终于。
湿热的呼吸被剥离,起伏的欲望被压制,走失的理智被寻回。
湖面归于平静。
……
两人出来时面色自若,老板微诧磨蹭时间之久,却并未多言。
直到走至店门外,许之瑾才如释重负。
“偷情成功。”
应朗笑着去牵她手,却被许之瑾一把拍开。
“胡闹。”
语气听着软趴趴的,没一点生气的感觉。
“怪我。”
“自制力差。”
“可是。”
“忍不住哎。”
啊!这人好烦!搞的好像是自己错一样!许之瑾不理应朗,自顾自闷头走路。
在经历漫长的心理建设后,许之瑾终于愿意开口理她。
“不过…既然是手工定制,旗袍怎么会如此合身?”
“不必量体裁衣,我的双手就是尺。”
笑的隐晦暧昧,足以浮想联翩。
啊!这人好烦!怎么一条破路都能开车!……
放肆过后是不露声色,旗袍盘扣被安分扭紧,遮住了所有的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