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里早已变得腐烂不堪,只剩一副空架子强撑。
应朗将被子再往上拉,盖住嘴唇和鼻梁,只留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外。
“之瑾…”“嗯。”
“老婆…”“嗯?”
“未婚妻…”“在呢,怎么啦?”
“我好累,可能快要昏睡过去了。”
难道这种事也要一本正经地提前告知吗?“昏睡前的最后一秒,我希望你在深吻我。”
“深吻?”
“怕你会窒息。”
许之瑾是真的担心。
“行吧,不想亲就直说,难为你还要找借口。”
应朗摆出一副阴阳怪气的嘴脸,气得许之瑾想对她上下其手。
“你总得把嘴露出来吧,不然我怎么亲?”
“我教你。”
许之瑾满脸问号,应朗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要教她接吻?“吻我额头。”
眼阖上,蛊惑人心的气音自唇齿泄露。
被子已被应朗拉至肩头。
病床上的人苍白脆弱,惹人怜爱,被汗濡湿的发丝微贴锁骨,扫出几道不显眼的晶莹水痕,颤动的睫毛盛满忐忑与期待,晃得许之瑾心神恍惚,紧抿的唇抑不住渴望,添了几分平时没有的易碎感,不由得让许之瑾想狠狠欺负她。
想,可以,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