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等不到适配的心脏…明天,便是我能给的最好结果了。”
桑酒话说得委婉,许之瑾却听得明白。
一天吗?许之瑾想扯出嘴角给个宽慰的笑,却不曾想笑的比哭的难看,于是嘴角又无力地下落。
桑酒默默地离开,将门掩上。
望着渐升的初阳,光亮半洒在她身上,却单独笼出一片阴影。
许之瑾低头望着这半明半暗的光,心中生发了无限感慨。
此刻的…她同应朗,不也如同这光与暗吗?近在咫尺却难以厮守,像极了烂俗小说里的阴阳相隔。
她在这个无比想许给应朗此生不换的时刻,无法得到应朗的一句应答。
回响着的,只有空空。
第102章 遗书
天亮了。
在确定应朗暂时无虞时,许之瑾便打电话让祁执和归一离开医院了,她自己熬夜便罢了,总不能让她们也陪着自己熬夜。
过盛的日光打在自己身上有股不舒服的热,应朗体寒,平日里也比她更爱晒太阳,许之瑾起身拉了拉窗帘,将自己匿于阴影,在明暗交界处握住了应朗的手。
凉凉的,即便阳光覆住也不生暖意。
脸贴于应朗手背,把内心的情绪也暂时地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