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有你在,就不怕。”
许之瑾死死咬紧下唇,血丝渗出,却还是挡不住唇齿间的泣音。
“应朗,可我怕…”“怕你出事,怕你离开,怕你疼…”“应朗,你疼不疼啊?”
她还是好疼,可她不敢说,只是回抱许之瑾,就这样,安静地回抱。
第95章 病重
事情坦白之后,应许二人回床上准备睡觉,只是谁都没有睡意。
于是便絮絮叨叨说着话,应朗这才慢慢将许之瑾哄睡着,睡着的许之瑾眉头依旧微皱,眼眶红红的。
应朗疼惜地抚平她眉头,小心地将人拥入怀中。
睡得并不安稳,一早起来跟大半夜和人熬夜战斗了一样难受。
似乎自坦白之后,许之瑾便格外担心她的身体,觉得她是脆弱易碎的娃娃,连洗漱都要不放心地跟着,以往黏人的是她,如今倒是角色转换,变成了许之瑾黏她。
应朗一整天除了做饭菜给他们吃以及完成一些必要的事外,便是被许之瑾黏着,甩都甩不掉那种。
知道许之瑾担心自己身体,应朗只是陪家里人多住了一天,待到大年初二便带着许之瑾离开。
回到市区的第一件事:许之瑾让应朗再去桑酒那看看,自己要亲自跟着去听。
应朗没有办法,只得应下,找桑酒约了时间,到点了便带着许之瑾去诊所。
桑酒对许之瑾的到来颇为诧异。
“你不是决定要瞒到过完年后吗?”
“没想到这么快就瞒不住了。”
该说是许之瑾太敏锐了吗?大概还是因为太过关心在意爱人罢了。
又将上次两人讨论的结果说予许之瑾听,只不过桑酒这次有了新的发现,还是个不好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