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瘦了…”“瘦了好,骨感美。”
许之瑾轻拍应朗手背以示惩戒。
“少贫嘴。”
“桑姐你继续说,别理她。”
“坏消息是,排斥反应更严重了,好消息是,算了没有好消息,你尽快住院吧,我和老师申请了做你的副主治医师。”
“距离住院大概还有多少时间?”
“你还可以再逍遥自在一个星期,然后你的身体就会达到承受极限,到时候就算你不想住院也不得不住院了。”
“行,够了,上次的药吃完了,你把一周的量开给我。”
桑酒倒是听话地开了一个星期的量,却还是好奇问道。
“你一次性开这么多量干嘛?”
“我打算带之瑾去欧美玩,七天。”
飞机票是应朗在来诊所的路上定的,完全是脑子一热,所以连许之瑾都被吓一跳。
“你俩谁都别劝我,我一个将死之人,放纵七天怎么了?”
桑酒果真放弃了劝她的想法。
应朗转向许之瑾,伸出手来,开口询问,话里有志在必得的笑意。
“那你呢,跟我走吗?”
“不强迫,你要不愿意可以留下。”
许之瑾将手置于应朗掌心,回握住。
“跟,天涯海角都跟。”
就当明天是世界末日好了,她规矩了一辈子,偏要随应朗恣意妄为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