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凯自许之瑾身后信步而来,许之瑾拢起手掌,攥紧一把沙土,在邹凯十分接近自己时,反手一扬,霎时迷眼,许之瑾趁机踢向邹凯膝盖,重心不稳,一瞬间,邹凯跪倒在地。
许之瑾小时候便混迹在街头巷尾,被人欺负得多了,别的不会,阴别人却很有一套,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翻身就按着邹凯猛揍,揍到手骨泛红,没了知觉。
一边出拳一边喃喃。
“这是你欠应朗的!”
另一旁的男人一惊,反应过来后一把掐住许之瑾的脖子往墙上掼。
被一个女人按着揍这件事实在是下他面子,邹凯铁青着脸起身,毫不客气地甩了许之瑾一巴掌。
“臭女表子。”
胸腔里的空气不断流失,许之瑾扯出一抹嘲弄的笑,艰难开口。
“弄死我…”“不然我迟早弄死你们…”还嘴硬呢,邹凯狞笑着,手掌想抚上许之瑾脸,许之瑾仰头,竭力想避开,眼露嫌恶。
“真脏。”
邹凯倒也不恼。
“你这脾气,倒和应朗一模一样的臭。”
“邹凯…你不配…提她名字…”邹凯拍了拍男人的手,示意他松手,禁锢被解开,许之瑾瘫软在地,得以短暂喘息。
脖颈现出红痕,脸上巴掌印明晰。
许之瑾垂眸,神色晦暗不明。
脑海里又浮现出方才阳生对她说的话。
“阿酒让我叮嘱你。”
“说,应朗的身体不只是心脏病的问题,她还有很严重的心病,这也是她在疗养院尝试自杀的原因,而心病的诱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