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知道微型监听器被发现后,为了更好地掌握自己的行踪,所以改换使用人力?有一说一,不仅麻烦,而且这跟踪人的技术,真的有够烂的。
从约见的咖啡店到回公司,有一段较偏的小路,唯一的通道,人不远不近缀在许之瑾身后,无法折返,正当许之瑾寻找机会准备快步离开时,面前的路,被堵死了。
许之瑾眸色渐沉,抬眼望去,眉蹙。
“邹凯?”
面前的人露出狰狞的笑,脸上胡子拉碴,身上衣服脏乱,完全看不出二十多岁的样子,反而已有了垂老之态,眼神却迸发出奇异的色彩,宛若觅食已久的猎鹰寻到了心仪的食物。
“你不是入狱了吗?”
“是啊,托你女朋友的福,本来还得再待一年多,却因我在狱中表现良好,提前释放了。”
“你这样的人渣,就该一辈子待在狱里,活着是垃圾,污染环境,死了倒还有点用,能烂成腐肉给土壤增点肥。”
比这更难听的话邹凯都听过了,他不为所动,用悲悯的眼神看许之瑾。
“你激不到我。”
邹凯不是没想过报复应朗,但一来应朗警惕性太高,还学过拳击,比许之瑾难对付;二来捏人软肋无疑更为有效,况且,他和应朗的仇恨因许之瑾起,自然也该因许之瑾终。
许之瑾指尖泛白,唇紧抿。
说实话,前后夹击,没有丝毫胜算。
她只能祈祷,阳生早点发现不对劲。
两人向她逼近,不能坐以待毙,许之瑾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穿的是运动鞋。
她往邹凯相反方向跑去,另一个人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出击,片刻错愕,足够许之瑾靠近并给他一击了。
毕竟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反应过来后及时偏头,堪堪避开这一拳,不过鼻子和唇角还是被打伤,浮现血丝。
男人怒火中烧,手上没收力道,利落地给了许之瑾一个侧勾拳,性别导致的生理差异太大,避无可避,许之瑾狠摔在地,狼狈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