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之瑾乱吃飞醋她很开心,但之瑾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不会无缘无故骂她,必然知晓了什么。
这些事电话视频里讲不清楚,应朗只希望能早日结束工作,回国后再向之瑾解释清楚。
应朗这一觉,睡的并不踏实。
起床后只能化妆盖盖自己的憔悴脸色,她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必须得抖擞精神,若这次谈判依然不顺,那么这次合作只能以失败告终,这是应朗最不愿看到的局面。
好在无论成败,她都可以回国了。
在应朗参加谈判时,大洋彼岸的许之瑾才刚进入梦乡。
很少做梦的她,竟难得地又梦到了自己和应朗。
梦回高一下学期,学校组织郊游,她和应朗一同去爬山。
一路上,应朗沉默寡言,反观她,积极调动气氛,却不见任何成效,明明应朗就走在她身边,她却觉得应朗何其遥远,虚无缥缈到像是一片随时会消散的雾,望不透,摸不着。
攀至顶峰,眼前所见,山河大好,许之瑾伸手,想握住应朗的手,应朗却忽地消失,又凭空出现在不远处的悬崖边。
许之瑾心跳一滞。
“应朗!”
应朗未应答,也未回头望她。
只是立于崖边,一动不动,背影显出几分萧索孤寂来。
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许之瑾缓步靠近应朗。
“许之瑾,别过来。”
许之瑾停住脚步。
“应朗,太危险了,你回来。”
应朗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