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一刚经历完一场剧烈运动,身体疲软,大腿酸痛。
懒洋洋趴床上,也用语音回她。
“想就回去找嫂子,光说不做有什么用。”
应朗安静片刻,又开始嚷嚷。
“我也想啊,可是合作方真的好难缠…”“我们堂堂应总啊,谈了恋爱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黏人得紧。”
“对了,说起嫂子,她刚刚打电话给我,说桑姐需要你在都河疗养院的治疗报告,我让疗养院的人把报告寄回去了,估计明后天就能到,刚忘了和嫂子说,你记得转告嫂子,让嫂子注意查收。”
“我的治疗报告?”
“阿酒没和我提过这事。”
“啊,不是你让嫂子打电话来的吗?”
应朗脸色微变。
“你脑子真的是白长了,如果阿酒需要我的治疗报告,我何必让我老婆麻烦你,我自己打电话给疗养院不就行了,根本不用经过你。”
“倒也是,但是治疗报告里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嫂子想看,你给她不就是了,别告诉我你的事你到现在还瞒着嫂子。”
应朗轻捏眉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归一听完语音瞬间不乐意了。
“应朗,不是我说你,这你就过分了,自杀的事我能理解你怕嫂子担心所以隐瞒,但你心脏病的事总该告诉她吧,不然你这跟骗爱骗婚有什么区别?”
“还是说你打算及时行乐,活到几岁无谓,随时准备撒手人寰?”
“当然不是,我想和她走一辈子。”
“既如此,治疗报告已经在路上了,你好好想想,还不如趁现在嫂子还不知道你知道,赶紧坦白。”
“我会考虑的,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