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朗放人离开,却始终心不在焉。
心里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许之瑾从厕所出来后到镜前洗手,阮宁走进厕所同许之瑾视线相撞。
“许之瑾,好巧。”
连表面的客气都不再伪装,许之瑾懒得理她,她对阮宁这个人毫无好感。
“你就不好奇,应朗的腿伤怎么来的吗?”
许之瑾动作一滞,理智告诉她不要再追问下去,可她还是克制不了地开口。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每个雨天都会复发的剧痛,你以为是因为什么,你以为她是为了谁在承受这一切。”
“是为了你,她才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高考志愿她和你一样填报的a大,开学却没有去报道,你以为真的是因为国外教育环境更好吗?”
“她现在过得很好,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你当然觉得她过得很好,那是因为她把伤痛藏了起来,只把她风光耀眼的那一面展现给你看。”
“人怎么能这么自私呢,她在国外心心念念记着你,而你却在国内潇洒,不闻不问七年。”
“你以为你现在的好是谁换来的,要不是应朗,几年前被他们欺辱…”阮宁自知失言,堪堪住嘴。
许之瑾脸色煞白,颤着声追问。
“欺辱,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是来警告你的,离应朗远点,你只会给她带来厄运。”
阮宁满意地看了眼许之瑾神色,转身离开。
许之瑾紧咬下唇,直到嘴里有了干涩的血腥味后才缓缓松开,止不住地大喘气,双手死撑着才让自己没有倒下。
泪水蓄满眼眶,许之瑾猛地抬头。
不能哭,妆会花,应朗会看出端倪。
硬生生将眼泪忍了回去,许之瑾又缓了会,补了妆,才回到宴会厅。
应朗看见她回来,快步赶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