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聪明,直率,真诚,谦和…”“最重要的是,她有天赋,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提到她的真名可能无人知晓,但提到favour,你们应该并不陌生。”
话音刚落,台下便议论声四起。
“favour,是不是刚获得英国电影学院奖那个青年导演?”
“据说今年的青年导演奖也提名她了。”
“青年导演,还是余导的徒弟,前途不可限量啊。”
“各位安静一下!”
待到喧嚣声渐渐平息后余海才开口说话。
“favour今天也来到了现场,我邀请她来也是想把她介绍给诸位认识,在她今后踏入娱乐圈时给予帮助。”
台下有人客气回应道。
“余导说的哪里话,这是自然。”
“小宁,出来吧。”
从幕布后出来的是一个穿淡紫短裙的女人,走到余海身边停住,亲切地搀住余海,笑的得体优雅。
“大家好,我是阮宁。”
应朗微讶,但也料想到了。
阮宁高中时就同她提过,梦想是做一名导演,大学时也是以极其优异的成绩被录取到编导类的导演专业。
许之瑾却眉头紧锁,应朗偏头,看见许之瑾眼里的不悦,用未受伤的手碰了碰许之瑾手背。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按理说,像余导举办的这么正式的宴会,就算那个中年男人想女人想疯了,到场的人非富即贵,他也不应该不顾场合地骚扰我吧。”
应朗以为许之瑾还在担心,握住她的手安慰她。
“我向你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许之瑾哭笑不得,却还是回握住应朗的手,应朗手心温暖,包裹住她,许之瑾安下心来,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但凡是个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在余导的寿宴上乱来,他敢明目张胆地骚扰我,会不会是有人指示他这么做的?”
应朗一点就通。
“我明白了,所以你怀疑阮宁?”
“我倒希望是我过度揣测了。”